
1937年我在国民党军队当兵,12月9日,我们接到军令赴宁。过了龙潭车站四、五十里光景,部队下了火车,在夜里进入阵地。第4天,我在营部休息时,两个日本兵,一排枪打来,营干部全部毙命,我手无寸铁,急忙从后门出去找部队。我跑到南京市南门时,被日本兵打中两枪,一枪中在大腿上,一枪中在右肩胛上(至今子弹仍留在肩胛里)。第2天,我刚走上街,就被日本人抓走,集中在操场,5人1排,我在中间。日本兵对我们用脚踢,用枪托捣,头被打破了,血流不止。下午,我们五、六百人都被捆起来,赶往一座大屋里,然后用机枪扫了两个钟头,我侥幸没有射中,但日本兵又用汽油一浇,放起火来。五六百人,大都烧死,只剩下10几人能动。我的衣裳也着了火,赶紧脱去,站到屋里一只水缸里,晚上敌人向屋里扔手榴弹,听到屋里没有声音了才走。我乘天黑,从水缸里爬出来,钻到一户没人住的房子里,藏在阁楼上,躲了3天。后来我又跑到一户老奶奶家,请求她收留我。她帮我换了他儿子的衣服,到难民所报了名。谁知到了方胜祠难民所,我和另外3个人又被日本兵拉出来,后来老奶奶说我是她江北的亲戚才把我保了下来,另3人却被日本兵刺刀戳死了。
新闻提示:《12·13——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史实展武汉巡展》19日在武汉国际会展中心开幕,展期一周。巡展首日,现场就出现了一位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幸存者——家住武汉江岸区鄱阳街的90岁老人葛国华女士。据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馆长朱成山研究员介绍,葛老是在湖北省发现的首名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幸存者。
20张展览票,牵出90岁的大屠杀幸存者
9月19日上午9点,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遇难同胞纪念馆工作人员,正在武汉国际会展中心为即将开始的开幕式做准备工作。这时一名40多岁的女士匆忙赶来,向工作人员表示自己想要20张展览门票。由于展览全部免费,参展市民随时过来随时会有人发门票,工作人员对这名女士的要求有点惊讶,问她是不是为哪个单位来预订门票。但这名女士直摇头,她解释说:“我是武汉江岸区居民,我姓费,我90岁的老母亲叫葛国华,她以前就住在南京,经历过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。我母亲听说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史实展到武汉巡展,今天一早特地让我过来先看看情况再带她过来参观。老人还怕门票被预订完了,又一再叮嘱要我带20张票回去,发给家里其他人,方便他们随时过来参观。”征集在武汉生活的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幸存者,为这段特殊历史的研究收集更多史实,本来就是此次巡展的重要目的之一。正在现场的朱成山立即满足了费女士的要求,并通知一名工作人员跟随费女士去她家,将她老母亲接到展览现场。
难民营里,眼看着两个孩子死在怀中
“我的两个孩子就是被日本鬼子害死的,我心里恨哪!”站在一幅幅惨绝人寰的历史照片前,葛国华老人嘴唇发抖。虽然已是90岁高龄,但老人身体还算硬朗,记忆力、听力都不错,回忆起那段不堪回首的岁月,她几次老泪纵横。“当时我22岁,我爱人费志忠也才25岁,我们住在南京新街口管家桥一个四合院里。我们有两个孩子,大的是男孩,3岁;小的是女孩,刚满1岁。1937年12月13日早上,我和丈夫正在家,突然听到外面枪声一片,街上到处都是人在跑,有人还大声喊着‘日本鬼子进城啦,快逃命啊’。我和丈夫吓得什么都没拿,赶紧一人抱着一个孩子,也随人流向鼓楼方向逃命。“后来,我们逃到了鼓楼附近的金陵大学,人挨人地挤在一个10平方米左右的平房里,后来还有人专门数了一下,一共81个人!平房外面的屋檐下,也到处都是人,大家都和我们一样,吓得面色发白,连大气也不敢出。好多大人手里都抱着小孩。孩子们一哭,我们就赶紧用手捂住他们嘴,怕哭声引来了日本鬼子。“那时我们又冷又饿,几天不敢出去,也没东西吃。后来有胆大的人,晚上到北极阁附近的菜地里挖些白菜,回来后在学校的操场上支上灶台,把白菜放在水里煮了汤给大家喝。”但是情况还是越来越糟,由于寒冷,葛国华怀里的1岁女儿经常全身发紫,加上没有东西吃,葛国华已经没了奶水,孩子饿得直哭,并且发起了高烧,还抽筋。最终,在一天早上,葛国华朦朦胧胧被饿醒后,再拍拍怀里女儿的小身体时,发现孩子已经一动不动了。半个多月后,她3岁的儿子发高烧、抽筋,同样不久也永远地离开了她。
除了孩子,还有3名亲人惨死“大屠杀”时期
除了在逃难时失去自己两个孩子外,葛国华另有3名亲人也惨死在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时期。“当时,在管家桥的四合院里,和我们一起住的还有一个50多岁的单身叔叔,他是我父亲的弟弟,因为腿不太好,逃命时,他留在了家里。在金陵大学躲了几天后,有一天晚上,我急着想看家里的叔叔怎么样了,悄悄跑回了家。谁知到家一看,家里被翻得乱七八糟,床上的被褥不见了,叔叔已经浑身是血死在床上。”老人边说边睁大了眼睛,好像又回到了那个恐怖的日子。“我吓得双腿发抖,连哭都不敢哭,又赶紧跑到住在同一个院子的舅舅家。他也50多岁了,是我母亲的哥哥,逃难时我没看到他。我到他家一看,舅舅也已经直挺挺地死在地上,身上到处是刀伤,衣服被血浸透后又冻干了。“我脑袋里一片空白,什么都没做,又赶紧回到金陵大学的难民所。再过了几天,又有人带来消息说,我丈夫的一个40多岁的舅舅在另一个难民所躲难时,被日军抓走枪毙了!我在难民所里呆了将近3个月,亲眼看到日军开着3辆卡车来避难所挑选年轻力壮的男人,还有一些年轻好看的女娃也被他们带走。我每天都听到有熟人被杀的消息,很多和我们一起躲难的人也伤心得活不下去了,有的甚至要撞墙自杀,那时的南京城简直就是一个人间地狱!”
当搬尸工,丈夫从此变得沉默寡言
在葛国华老人现在住的武汉市鄱阳街房子里,一进门的显眼位置,就能看到一张神情严肃的老人照片,那就是葛国华的老伴费志忠。10年前,80多岁的费老因病去世。据现在照顾葛国华老人的五女婿李燧华介绍,在他和老丈人接触的20多年里,费老给他的最深印象就是沉默寡言,退休后经常一个人在家发呆,也不愿意和人说话。“他是从大屠杀发生后才变成那样的,以前他可是个能说笑话的人。”葛老回忆说,大屠杀刚发生时,她和丈夫一起在金陵大学避难。大概避难一周多后,国际红十字会的人来到避难所,让丈夫和其他一些男人出去当搬尸工,掩埋尸体。“他每天早上出去,晚上回到难民所,每次回来身上到处都是泥巴和血迹,还带着一股怪怪的味道。刚开始几天晚上,他还跟我讲今天大概搬了多少具尸体,埋在了哪里。再后来,他就不讲了,回来什么都不说,就是发呆,眼神直直地看着前面,不知道他在想什么。一直到后来日本鬼子被打败离开了南京,生活恢复了正常,他还是这样,好像再也回不到以前了!”
“国家强大,我们才不会受外人欺辱”
1950年,葛国华随丈夫工作调动到了武汉定居。经历侵华日军南京大屠杀事件后,老人又先后生了8个孩子,包括6个女儿和两个儿子,其中7个孩子都在武汉,一个在南京。现在,葛国华已经是12个孙子、孙女的奶奶(外婆)了。由于身体好,葛老现在基本上能生活自理,但8个孩子还是轮流到她家来陪她住,照顾她。平时向儿孙们回忆在南京的那段苦难岁月,是葛国华老人现在生活的一部分。老人神情严肃地说:“我这辈子受的苦难,我的子孙代代都要铭记在心,年轻人不能过了好日子忘了历史!所有的人都要努力,只有我们的国家更加强大,才不会再受欺辱!”
日军轰炸后尸横遍野的重庆市

从1938年到1943年,日军对中国战时首都重庆进行了长达5年半的“战略轰炸”,史称“重庆大轰炸”。这是世界战争史上第一次取消了前线与后方、交战人员与和平居民界线的“无区别轰炸”。图为日军轰炸后,尸横遍野的重庆市。
铁蹄蹂躏 踏破“乐土”谎言

1938年5月,日军海军陆战队侵占厦门

村民建起的小庙以祭无辜亡魂。

“万人坑”遗址。

“万人坑”旁的纪念碑。
实地回访
67年前的今天,日寇从五通撕开了入侵厦门的血口。67年后,厦门沦陷的见证者、长期研究抗日战争史的厦门地方志编审洪卜仁,在讲述厦门沦陷历史时,依然掩饰不住悲愤的情绪:当时我11岁,随着逃难的队伍东躲西藏,看到鹭江两岸的海面上海水都被血水染红了,还飘浮着许多死尸,我吓得不敢多看。但幼小的心灵也从此埋下了恨透日本鬼子的种子…
而五通,作为日军武装侵略厦门的登陆点,同时又是沦陷期间厦门遭受日军蹂躏最为惨重的地方,又尘封着多少惨痛的记忆呢?
“万人坑”便是五通一痛。这三个字带着日寇的狞笑,在中国人的心中是挥之不去的噩梦。而在五通,它更是一种具体的痛,虽历经岁月淘洗,却仍痛在心底……
五通“万人坑”的无声诉说
67年前的今天,日寇从五通撕开了入侵厦门的血口
让我们穿越时空之河,回到1938年,把目光锁定厦门岛东北部的五通,这片隔海与同安、金门相对的区域,由泥金、东宅、浦口、下边等自然村组成。村民们基本以渔、农为生。此前,金门已沦陷,日军常嚣张地派遣汽舰在五通海域挑衅,日军的侦察机也常啸叫着低掠过五通的上空。所以当5月9日,看到日艇在家门口抛锚时,村民们只是像往常一样投去忧郁的目光,却不曾想数小时之后,一场血火之灾会降临到他们的身上。
5月10日凌晨3时许,弦月隐没,大地一片漆黑,又刚好是最低潮的时候,在日本海军少将宫田的指挥下,日军陆战队先涉水登上浅滩埋伏,继而借助密集的火力掩护强行于五通的凤头、浦口等地登陆,并由这一撕开的血口子长驱直入……鹭岛军民仓促应战,虽奋不顾身,却难挡日寇铁蹄。5月13日,厦门沦陷。
作为日军武装侵略厦门的登陆点,同时又是沦陷期间厦门遭受日军蹂躏最为惨重的地方,五通尘封着多少惨痛的记忆呢?
历经岁月淘洗,五通“万人坑”依旧痛在村民的心底
67年后的5月7日,为探知这段历史,记者带着沉痛的心情踏上了五通的土地。下边村的张阿狮现已把家安在湖滨南路,一听说此行用意慨然允诺当向导。我们所探访的第一个站点便是:万人坑。
这三个字带着日寇的狞笑,在中国人的心中是挥之不去的噩梦。而在五通,它更是一种具体的痛,深藏心底。
在五通凤头沙滩,我们看到的“万人坑”已想像不出昔日的模样,潮涨潮落,海浪冲刷,这里已成了一片极其平常的沙滩。岁月淘洗掉了许多东西,包括血腥,包括惊心动魄。惟有一座石碑默默伫立,记载着这个昔日日军的屠杀场曾掩埋过数以百计的鲜活生命。想来这些屈死的亡灵在沙石底下必是死不瞑目的。张亚狮告诉记者,前些年,还有村民在沙滩上发现凄凄白骨。善心的凤头村村民便在石碑的旁边建了一个小庙,将捡来的骨头安置其下,逢清明、冬至、七月半等节季烧些纸钱,祭慰亡魂。
而泥金村的村民对“万人坑”则有着更切身的仇恨。他们有一个村祭日农历8月21日便与“万人坑”紧紧联系在一起。1942年,厦门抗日志士向中山公园举行的伪厦门特别市政府成立3周年纪念会的主席台投掷手榴弹。日伪政府怀疑是泥金村人所为,便戒严全村抓走了30多位村民,严刑拷打。那年农历8月21日,日寇将16位被认为态度“恶劣”的村民带到五通凤头沙滩,在沙滩上挖出深沟,将他们一个个砍死在沟里。这就是“万人坑”最早的一批冤魂。张亚狮的一位亲戚也在其列,他说时不胜嘘吁。
回首屈辱岁月,年已古稀的见证者痛诉日寇罪行
纪车水,83岁,凤头村人。日寇攻陷厦门那年他16岁。由于曾在日军军营当苦力,他目睹过日寇在“万人坑”惨绝人寰的行径。老人现已行走不便,是坐躺在家中的床上接受我们的采访的。提到日寇,老人连连感慨:没人性,没人性。灌辣椒肥皂水呀、去十指尖呀、烧四毛(头发、眉毛、腋毛、阴毛)呀……什么酷刑都敢用。
在“万人坑”旁借着树叶的掩护,他和伙伴们偷窥过日寇残杀我们同胞的场面:日本鬼子运来了五卡车的所谓“嫌犯”,让他们一队队一字排开,站在坑边,然后鬼子手挺刺刀,将“嫌犯”当成人肉靶子,“呀”地一声捅入胸口,推入沙坑中。发现没捅死的,日本军官就扒出短枪补上一枪……
老人还指着家中房顶一段烧焦的梁柱给我们看,那是日寇放火烧屋被雨浇熄后留下的罪证,“他们到处放火烧屋,见人就杀。在我们五通的每个村都背着数十条的人命债呀!”
告别五通前,我们特地探看了当年日军最早的登陆口。村民指着凤头与浦口的一处浓荫处告诉我们:日军就是从那里登陆的。走近一看,此处已建成了酒楼,酒楼后面是一望无际的大海,酒楼门口则有四株榕树,顶着苍盖,郁郁葱葱。一位在树下补鞋的老大伯像讲传奇般地向我们介绍了榕树的来历。原来这颗榕树长在一个破庙的屋顶,后来破庙塌了,榕树因为根已扎入大地,便存活了下来,后来又繁衍出其他三株,在地下根相连,在空中枝相撑,所以历经战火、风暴,青葱依旧,傲然挺立。
如果炎黄子孙都能够同心协力、爱我中华、奋发图强,那么中华民族一定能够扬眉吐气,傲立于世界的东方。谨以此告慰所有在抗日战争中牺牲的中华英魂,愿你们的灵魂得到安息。











大家好.俺在歪酷安家啦.主要还是谢谢小新哥哥和小白姐姐啦.本人呢,以前在以前在新浪有个博客.但我没在里面写很多文章,所以呢,
我就到歪酷里面来重新申请了一个.希望呢,可以以新的面貌呢,来认识大家.最好可以进博客点击率的前几名.HOHO.(妄想不错吧!)